“齊林,你又邪惡了。”
每當齊林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想法的時候,提醒齊林的都不再是他“女兒”,而是小河蟹。
小河蟹好像天生就對這個十分敏感。
隨時都能夠從夢中驚醒,雖然她依然還在消化當中,現在好像並沒有什麽殺傷力。
齊林很無辜:“我怎麽邪惡了?”
“你怎麽邪惡你自己知道。”小河蟹用貓爪子拍了拍齊林的臉,用十分語重心長的語氣對他說:“小齊林啊,姐姐告訴你,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,你都是不能有那種想法的,否則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。”
齊林:“……”說的你好像敢對我動手一樣。
【爸爸,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。】女兒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“什麽?”
【小河蟹的404技能有一半情況都是被動觸發的,隻要發生了在河蟹神獸感應範圍之內的敏感事件,小河蟹都會有所感應,並慣性將其404。】
齊林:“……也就是說,小河蟹還真有可能把我灰灰掉?”
【確實是有這種可能的,所以爸爸你要慎重。】
齊林這次真的是索然無味了。
離婚離婚。
……
十六年後。
盛夏。
春城一棟別墅內。
一個甜美的女聲從別墅內傳來:“爸爸,你要喝什麽?”
“白瓷梅子湯。”齊林懶洋洋的回複。
那個女聲聞言沉默了。
半分鍾後,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少女氣衝衝的從屋裏跑出來怒視齊林。
“你有種再說一遍。”
“脈動,冰鎮的。”
齊林沒種。
他居然忘了呂小雨的學曆一點不比她低。
有些話,對車爾蝶那樣的女人說是對牛彈琴。
但對呂小雨說,她是能夠聽懂的。
齊林當然不會讓呂小雨進娛樂圈。
反正呂家有錢,當然還是讓她當一個高知女性更符合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