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(請大家自行腦補)
半個小時後。
雪初晴無力的躺在齊林懷裏,渾身肌膚泛紅。
“相公。”
“嗯?”
“沒事,我就想喊喊你。”
齊林:“……”
是該多喊喊。
不然莫無悔真的憋屈。
“娘子。”
“叫我初晴。”
“好吧,初晴,最近府裏有沒有出現什麽異常情況?”
雖然齊林已經了解了一些,但肯定沒有雪初晴知道的多。
雪初晴想了想,然後對他說:“其他人都沒有什麽異常,唯一不對勁的就是小叔?”
“二叔?”
“不是,是莫無憂。”雪初晴糾正了一下齊林。
莫無悔和莫無憂的父親已經戰死,二叔莫聲穀臥病在床,但雪初晴喊小叔子,說的卻是莫無憂。
“他有什麽不對勁?”齊林眼睛閃爍了兩下。
雪初晴的語氣有些遲疑:“我也說不出來,就總感覺他和換了一個人一樣。說話做事都和以前不同,仿佛一下子就從一個紈絝變成了一個精英。”
“這麽誇張嗎?”
“對啊,而且他不知道從哪學來了一身醫術,二叔在他的治療下,身體好像真的好了很多呢,爺爺現在對無憂的態度都和以前不一樣了。嘶,相公,你捏痛我了。”
卻是齊林剛才聽到雪初晴說話,右手下意識的在她的高地上用力捏了一下。
雪初晴呼痛,齊林反應過來,順勢變成了撫慰。
“抱歉,初晴,我在想事情。除了醫術之外,無憂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變化?”
“其他的變化?他的身上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殺氣算不算?在我的印象中,他應該沒殺過人才對。”
看得出來,雪初晴對現在的莫無憂是很疑惑的。
齊林並不意外。
他意外的是,莫無憂變化這麽大,莫戰天是不是眼瞎?
這都看不出來不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