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?你把真真怎麽樣了?”
女人有些詫異齊林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不對。
她還以為自己可以迷惑齊林一段時間呢。
隻能說,再強大的女人,也不懂老司機的套路。
一旦深入交流,誰是誰還是很敏感的,那些小說裏分不出來的人,不是腦殘就是智障。
好像這兩個也沒什麽區別……
齊林是個正常人,所以完全能夠分清楚。
女人眨了眨眼睛。
“巫雨真沒事。”
“其他的事情,你覺得適合現在說嗎?你不應該幹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嗎?”
女人明顯是在**齊林,但齊林又不是被下半身控製的人,現在哪裏還有這個心思。
他直接衝進了衛生間。
在查看了巫雨真確實沒事之後,齊林才鬆了一口氣。
他絕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,而給熟悉的人帶來什麽不好的事情。
確認了巫雨真沒出現意外,齊林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同樣裹著一個浴巾來到了房間內。
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。
比起巫雨真要漂亮很多,而且氣質也不輸巫雨真,整個人給齊林一種矛盾的感覺——溫婉又淩厲。
溫婉是她本身的氣質,淩厲是她後天的保護色。
“我給巫雨真吃了一枚丹藥,保她一生無病無災。大律師,我這樣做你還滿意嗎?”
女人沒有穿衣服,隻是用被子稍微蓋住了自己,卻完全掩蓋不住她起伏的身段。
這真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。
可齊林現在卻沒有一絲欲望。
反而後背冒起了冷汗。
這是一個境界遠高於他的存在,而且剛剛還有可能被他**了。
齊林不覺得自己魅力大到讓她投懷送抱。
那就是必有所求了。
可這麽牛逼的人都搞不定的事情,他就能搞定了?
齊林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