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遠之處,某個酷似木屋的綠色飛行法器上,一名老嫗正隔著一層模糊不清的珠簾,向屋內恭敬地說道:“回稟主人,我已經看清了,那幾個蠢貨果然自降修為出現了。”
“這很正常,那人若想解除我下的滅塵之毒,也隻有派人進入夢魘宮中,取得那東西才能配出解藥,否則,此毒將如跗骨之蛆般折磨其一生一世,讓其終生修為都無法寸進。但話說回來了,我此次又未嚐不是為了此物而來。”屋內傳來一個冷冷的女子聲音。
“主人,你放心。你要求的東西,老身都已經準備好了,我雖然沒有服用化功丹,但是用禁錮法環封印了大半修為,同樣可以暫時進入其中,甚至若是遇到危險,老身拚著這身修為不要,還能強行發出金丹級修為的一擊。”老嫗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。
“很好,孟嫂,辛苦你了。還是你這樣的老人最為忠心,希望到時能一切順利吧……”女子聲音歎息一聲後,話語聲漸漸低不可聞了。
老嫗站在屋外不動一下,猶如一棵蒼老古鬆。
……
一條頭生肉角,渾身青鱗的巨大怪魚身上,盤坐著一名滿臉虯須,一身藍袍的男子身影。
這看似相貌威猛的藍袍男子,兩眼直直地看著黑色漩渦中的宮殿虛影,口中不停喃喃著一些話語:“是我的,都是我的,是我的,都是我的……”
他嘴角邊有一縷縷口水流出,卻是個癡呆之人。
……
一層外人無法看見的透明輕紗籠罩下,巨大圓盤上的某把太師椅上,端坐著一名穿著白色錦衣的俊美青年。
他雙目瞳孔翠綠,滿頭藍發,眉宇間更有一枚鮮紅似血的符文印記,背後更有兩名年輕美豔的宮裝侍女,一個為其輕輕揉著肩頭,一個卻將一枚枚剝好外皮的不知名水果塞進其口中。
在錦衣青年背後更遠點的地方,還站著八名金盔金甲的持戈甲士,一個個神情肅然,雕塑般的動也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