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虛空中,鍾沉胸膛微微起伏,口中卻是大鬆口氣。
鍾圖與鍾雲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鍾金奎嘴角的笑容凝固,麵色更是慘白一片,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,身為金丹初期巔峰的父親,竟會被鍾沉一個照麵,便身首異處。
他心中激靈的打了個寒顫,頓時反應過來,身形一個轉身,就要朝遠處逃遁而走。
“鍾金奎,不歸穀中的景色如此之好,不進去欣賞一下,豈不可惜?”鍾沉的聲音驀然在其身後響起,其臉上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恐懼之色。
下一刻,一雙碧藍鐵爪死死抓住了其雙肩,隻覺四周景物一陣倒退,接著整個人一鬆,眼前頓時被一片妖異的紅色所充斥。
“啊……”
一聲淒厲慘聲從不歸穀口處傳出,接著“砰”的一聲輕響,似有什麽東西重重的落在地上。隨後,裏麵的一切聲音戛然而止。
鍾圖與鍾雲站在峽穀口,望著裏麵猶如烈焰翻滾般的殷紅,猶如做夢一般。
“走吧,此處不宜久留,先回去再說。”鍾沉從白麵老者的無頭屍體上搜出了一個儲物袋,而後將其屍首同樣扔入不歸穀中,如此說道。
片刻後,三道身影破空而起,朝著遠處飛去。
在三人離去後不久,不歸穀口附近一座小山之巔,虛空一陣波動,一個白袍男子的身影憑空浮現,望著空中漸行漸遠的三道遁光,目光閃動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……
三日後,鍾雲住處,一間密室之中。
“沉……沉哥,這可萬萬使不得,這……這太貴重了!”鍾圖望著手中玉盒中的拇指大晶瑩丹藥,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。
“沉哥,這可是你拚了命從夢魘宮中得來之物,我們不能要!”鍾雲將手中玉盒合了起來,遞給了鍾沉,麵色肅然地說道。
“這兩顆太乙丹,是我特意留給你二人之物,你們在我前往夢魘宮前傾囊相助,我也沒和你二人客氣,現在你們也不用和我客氣。”鍾沉淡然一笑,如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