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之上,成片的樓閣隨著波浪不斷沉浮,在越池宗的駐地之中,有一處閣樓,範啟正端坐在閣樓的大堂之內,手中托著那個小型丹爐,心不在焉地煉製著丹藥。
“前輩,這裏是三百株銜環草。”周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捆銜環草遞給範啟,那範啟眼前一亮,頓時將手中的火焰散去,將丹爐收在袖中。
範啟沉吟片刻,便取出一個儲物袋來,說道:“此處有三十枚中品靈石,另外還有我這些年來煉丹的心得,今日便送你作為獎勵吧。”
周越聞言一驚,煉丹之術一直都是各大門派的珍藏,修士得之輕易不會示人,區區三百株銜環草竟能換得這煉丹心得?
“嗬嗬。”範啟似乎知道周越所想,他微微一笑,說道:“老夫近日得了驚陽木後便將這一身煉丹術忘了個七七八八,從中悟出了另一門煉丹術來,隻是這前人經驗莫敢忘卻,還望小友將這門煉丹術發揚光大,無論是擇一傳人也好,自己修煉也罷,甚至拿去那坊市拍賣都可以。”
周越點了點頭,這也是修士常做的事情,如同那築基境的古修士在坊市販賣飛劍一般,將自己用不上的法術、技能留給其他修士傳承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“如此,晚輩便告退了。”周越接過儲物袋,躬身行了一個修士禮,向著閣樓的門外退去,範啟則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,同時急不可耐地取出了一個一人高的丹爐,鄭重其事地開始擦拭起來。
不多時,周越便在閣樓附近找到了等待著他的左爭,此時左爭正在一座浮橋之上憑欄而望,海風將她那如瀑的發絲吹拂起來,在空中漫天飛舞。
“如何?”左爭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長發,笑道:“那範啟長老應當是出手闊綽吧?”
周越撓了撓後腦勺,說道:“我本以為他會給予靈器、符寶一類的東西,沒想到竟然給了我一門直通金丹境的煉丹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