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!”
就在這一聲暴喝出口的時候,那聚集成團的陰氣忽然起了變化!
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那陰氣中漸漸顯現,卻是一個頭帶麵具的男子,但因為麵具的遮蔽,並不能看出此人是老是少。
“你是何人?”範辰見這老者主動現身,且沒有擺出攻擊架勢,便出言道:“此地可是越池宗所屬,很快就會有人來接管。”
雖然這麵具人看上去並無鬥法的想法,但周越還是手掌一翻,極為隱晦扣住了兩枚霹靂子。
麵具這種飾品根本就沒有實際意義,修士認人都是靠的氣息,普通麵具非但起不到隱蔽身份的作用,還有可能被仇家布置追蹤秘術,所以麵具人這張麵具應當是一件異寶。
麵具人瞥了一眼周越,隨後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我是這附近的散修,隻是路過此地而已。現在輪到你們了。”
範辰皺了皺眉,說道:“我們皆是越池宗弟子,還請道友不要在此逗留,其他的越池宗弟子可不見得這麽好說話。”
此處雖然經過金丹境大戰已是殘破不堪,但畢竟那靈石礦脈還在,越池宗不會放任散修在此掠奪靈石,恐怕要不了幾天就會有弟子前來駐守。
麵具人聞言微微頷首,便足尖一點整個人詭異地向著那濃鬱的黑暗中飄去,不多時便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“範師兄,我們就這麽放他走了?”左勝摸了摸下巴,疑惑道:“此人真的是散修?在越池宗的靈石礦脈遇到四個越池宗的修士,還能如此鎮定……”
範辰卻不說話,隻是凝視著那麵具人消失的方向,說道:“雖然不是散修,但……卻也不是奇道山的修士。”
周越心中一動,那麵具人很可能是煉屍宗門的弟子。
這求仙山剛好出現了大批死亡的凡人,而且這些凡人還是多半被那化形雷劫的餘波殺死,屍身並無明顯的殘缺,正是煉屍邪道的絕佳煉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