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師兄,你不是通過那前線任務來這裏的吧?”雖然那越池宗修士的修為實際上比周越高出一截,但他卻不敢怠慢,惶恐道:“師兄喚我範尋便是。”
周越心中一動,此人既然姓範,很可能便是那範家之人,於是他開口問道:“你是範家子弟?”
那範尋聞言輕歎了一口氣,苦笑道:“在下卻不是那範家中人,一年之前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。”
周越聞言頓時心中一訝,這範尋竟然是以散修身份入門,仔細望去,此人的瀚海真法波動果然與尋常越池宗弟子不同。
“我以前修煉的功法是瀚海真法的殘篇。”範尋見周越運起望氣術觀察他的真氣波動,趕忙解釋道:“正是因為以前所修的有所殘缺,這才有一絲遲滯,比起那尋常凝氣境後期的修士稍有不如。”
周越心下恍然,這範尋卻是之前修煉出了岔子,雖然此時糾正了過來,但也不是一年就能將隱患徹底消除的,難怪他被那八字胡逼迫得如此狼狽。
瀚海真法雖然是越池宗的主流功法,卻不是宗門機密,那些因故從越池宗脫離的弟子自然會把這種功法帶到修行界之中,這範尋之前修煉過殘篇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範師兄。”周越微微一笑,接著問道:“你既然是隨著宗門的前線任務過來的,那麽那些和你一同前往前線的修士去了哪裏?”
範尋指了指正西方向,說道:“當時異變發生的時候,雙方都混作了一團,但我似乎聽人說過什麽‘靈鏡山’之類的地名,那靈鏡山應該就在這個方向了。”
周越順著範尋的手指望去,大地早已在那煉神境大能的轟擊之下徹底變了一個樣子,這地麵上恐怕是沒有什麽參照物了,於是周越沉吟片刻,說道:“這靈境山在封線旁嗎?”
範尋望了望遠處那遮天蔽日的光牆,說道:“嗯,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叫做三流渡,那靈鏡山和封線的距離應該與此處和封線的距離相差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