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等便結伴而行,待到那人出現之時我便使用葬血石給他致命一擊。”說完,那風波山修士一馬當先,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,其餘之人對視一眼,紛紛跟了上去。
周越微微一笑,這人倒是有些智慧。
他走在最前方固然會第一時間遭到攻擊,但受到攻擊後的情況卻隻有兩種:直接被擊殺與抵擋住這次攻擊。
第一種說明對方的能力遠超於他,自然也遠超於其他人,那麽無論他走在隊伍的何處,都死定了,不過是早晚的區別。第二種則對他沒有威脅,損失些真氣,稍微後退幾步恢複一下就好了。
相反,隊伍越後則越危險,靈動境修士無法外放神識,自然無法躲開來自於身後的偷襲,何況這走在隊伍後端的皆是膽小之人,若是有事,他們見死不救已是萬幸,說不得就要踢你一腳,省得那偷襲者追來。
“這個人,好陰險!”鈴鐺指了指那個風波山修士,她之前還有點佩服這人的勇氣,此時一聽周越的解釋卻覺得這人絕不是什麽好人,已經和流雲坊主上升到一個級別的陰險了。
周越笑了笑,收斂全身真氣,一閃身便跟在那些修士身後,若說之前他隻是有些好奇三宗聯合起來做什麽,現在他倒是有了一個目標:
取那葬血石。
能激起周越體內那些苔蘚和鈴鐺的食欲,這葬血石絕對是大補之物,說不定比那些目前為止還渺無音信的曆練獎勵還要更勝一籌。
雖然周越不主張直接搶奪,但是不妨礙他用點別的手段,比如——渾水摸魚。
……
……
一行人走了兩個時辰,那些修士都有些乏了,於是就地盤膝坐下修整。
周越皺了皺眉,雖然他常年在山間行走,體力比那些修士好上不少,但也不是這麽個走法,若是這怪物再不出現攪局,那就要入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