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葬血石!啊!我的葬血石!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周越目送著那個名為齊宣的風波山弟子墜下樹冠,搖了搖頭,補上了一道水劍,轉身用水魄術凝聚出水鞭,向著積雪區的方向電射而去。
“有人來了!”
忽然,鈴鐺放出一道真氣打向周越身後,瞬間爆開,一個身影被這道真氣逼了出來,正是那個跟齊宣在一起的風波山青衣少年!
“這風波山的修士在樹林中的速度好快!”周越來不及感慨,連續揮出數道冰刺向那青衣少年打去,同時手中水鞭一揚,就欲故技重施!
青衣少年似乎看穿了周越的伎倆,他足尖一點,片片樹葉淩空飛舞,眨眼間便後撤了數丈,與周越拉開了距離,同時手中飛出一片不起眼的葉子,將周越擲出的冰刺擊落了大半。
周越眉頭一皺,憑著他的速度完全追不上青衣少年,無法近身用不出葬血石,又甩不掉對方,這樣下去遲早要被這青衣少年耗死。
但是這青衣少年很穩,他總是保持著與周越相同的速度,留下一些力量用作變向,防止周越忽然向他衝來,同時手上不停,催動葉片不停地對周越進行騷擾。他是靈動境巔峰的修為,真氣儲量多且恢複速度更快,自然會比周越更能消耗。
周越望了望陰魂不散吊在身後的青衣少年,頓時感到一陣頭疼,打又打不到,追又追不上,逃又逃不了,而且這青衣少年如此謹慎,當真是一塊令人生厭的牛皮糖。
兩人你來我往的對攻,同時腳下不停,不一會兒就行進了數百丈,將身後追擊的眾人甩下,就在周越暗暗叫苦之時,鈴鐺忽然說道:“我來!”
鈴鐺的真氣在空中一震,在樹冠中激起無數落葉,盡數向那青衣少年電射而去!
周越麵色古怪的看著這一幕,而那風波山的少年則是臉色驟變,怒喝道:“你這小賊從哪裏偷學的枯葉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