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修與其他所有的修士都不同,這個流派的修士必須要在戰鬥中磨練自己的劍心,才能有所突破,所以劍修是極度好戰的。
左爭在突破凝氣境之時,總也差了一絲感覺,但在她與那把鏽紅色佩劍的戰鬥後,卻順理成章地穩住了修為,成為了一名凝氣境的修士,由此可見,劍修是相當依賴戰鬥的一個流派。
南宮全顯然是一位真正的劍修,和左爭一樣,兩人幾乎在見麵的一刹那就已經在無形中用眼神對過了一劍。
此刻,周越無奈地領著兩人向城外走去。
他能感覺到左爭似乎有些底氣不足,畢竟那位南宮師兄,可是在凝氣境就能領悟劍意的天才人物。
一個劍修與劍的契合度越高,他就越可怕,這南宮全在行走間完全無聲,深得藏劍入鞘之理,顯然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高度。左爭隻能偶爾短時間內進入這種狀態,而那南宮全此時並非處於戰鬥狀態也能保持人劍合一,實在是有些可怕。
周越走在兩人之間有些頭皮發麻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兩把削鐵如泥的利劍抵住了周身大穴,似乎下一刻就能在他身上開出無數個孔洞一般。
又過了盞茶時間,周越終於忍不住兩人間風雨欲來的氣息,硬著頭皮問道:“南宮師兄,當時你也在船上吧,其他的那些師兄怎麽樣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是怎麽想到來這裏的?”
“怕被追殺,有飛行靈器。”
周越感到氣氛愈加壓抑,這位南宮師兄完全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開口就講幾個字,閉口就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,連周圍的那些凡人都看出了他的異常。
但當他向一邊的左爭看去,頓時沉默了。
左爭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右手按在長劍之上,眼中不斷閃動著興奮的光芒,顯然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有些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