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靜的山穀深林,隻有小溪流淌的聲音在不斷回響,周越潛伏在樹冠之上,思索著自己掌握的法術。
為了防止引起真氣波動,周越暫時無法修煉,不過光是理論上研究法術是沒有什麽問題的。
“我作為一個古修士,現在防禦的手段暫時不缺,隱匿、感知也不太需要考慮,這速度和攻擊方麵卻有些不足。”
攻擊能力一直是周越的一塊心病,雖然攻擊對於修士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能力,但如果沒有足夠的攻擊能力,那麽許多機緣都隻能眼睜睜錯過。
修士固然要求穩,但是沒有在生死間拚搏的勇氣就永遠無法更進一步,所以周越渴望獲得強大的攻擊能力。
周越抬頭看了看天空,此時距離他們抓住那雲逐已經過去了兩天,這兩天來都是由周越和萬侯兩人藏在礦脈入口附近的林中,而左勝左爭則負責看管雲逐。
林間濕悶的空氣讓人感覺相當壓抑,烏雲漸漸布滿了天空,眼看就要下雨了,周越和萬侯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,他們不能使用法術擋雨,免得散發出真氣波動,離宗門的援軍到達還有兩天,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有可能被偷襲。
萬侯三兩下爬下了藏身的樹木,向著周越這裏靠了過來,隨後指了指天空問道:“周師弟,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?”
周越思索了片刻,沉吟道:“萬師兄,這雨水來的蹊蹺,按理說之前礦脈積壓的天地靈氣一次性釋放出來,應該已經將這處求仙山罩住,這幾日都不太可能下雨才是。”
“嗯,小心是別的修士利用這天地靈氣施展法術。”萬侯有些畏懼地說道:“若是有人聯手施展法術,這些天地靈氣會被直接帶動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修士的法術攻擊除了和修士本身的修為有關,與天地靈氣的濃度也脫不了關係,天地靈氣越是密集的地方,這法術的威力就越大,周越等人放出了礦脈中的天地靈氣,使得整個山穀在這成為了一個施展大型法術的絕佳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