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傘很是佩服道:“尊主就是厲害,斬業竟一點都沒看出這個家夥的來曆。”
季寥心道:你要是有天魔氣,你也可以的。
這天魔氣固然神妙,實際上也是個大麻煩。若是他身上有天魔氣的消息傳出去,還不知道有多少旁門左道的修士來找他,甚至連道家和佛門的修士都可能關注他。
季寥現在發現他簡直麻煩不斷,不過最大的麻煩還是身邊趕都趕不走的三個家夥。
好在這三個家夥除開一直要跟著他之外,其他方麵倒是很安分,否則季寥更得大為頭疼。
他道:“我離丹成還有段時間,聽說修士若將有成就,便會有劫難來臨,這也許隻是一個開端,這段時間可能會麻煩你為我護持。”季寥要血傘守護,一方麵是給她找點事做,免得成天問東問西。之前馬原聽到血傘說話,其實就是血傘太好奇了,一閑下來就跟季寥說話。季寥交給她一個護持自己的任務,她便話少起來,平日裏很機警。
另一方麵,其實修行界也確實有成道要遭劫這麽一說,但所謂的劫難,跟道門五大派的修士一點關係都沒有。人家傳承早不知多少年,憑借門派的底蘊和前人留下的修行經驗,隻要不是豬,都能安安穩穩渡過丹成。
季寥之所以沒有找個深山老林去丹成,主要是玉液還丹經裏麵提過,小隱隱於野,中隱隱於市,大隱隱於朝。丹成重在心境,若能在紅塵繁華之地,靜守己心,丹成之後,成就不可限量。
他可不知道這段記載是飛雲子的臆測,這家夥是個奇思妙想層出不窮的人,而他自己又不能把所有的設想都實現,於是便在玉液還丹經留下一些他對修行的見解和思考。因為他本就是修道奇才,所以他的設想,大都有根有據,看起來很有道理,至於最終結果,反正要試了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