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寒忙道:“究竟怎麽回事?”
少女道:“邊走邊說。”
她眨眼功夫已經使出靈飛派的清風徐來,沒有過去的恣意瀟灑的姿態,一出門便成了一道狂飆,隻往那爛陀寺而去。
少女心頭是萬般焦急,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能看到那幅畫麵,但是心裏的不安,告訴她那是真的,大叔正確鑿無疑的遭遇前所未有的危險。
她來不及解釋更多,隻希望快一點,再快一點,抵達那爛陀寺,她怕晚了,就再也見不到大叔了。
……
季寥心如永夜,不起任何波瀾。
是的,接近二十年的恩怨是非,也該做個了斷了。
刀光接觸到被釣起來的江潮,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元氣爆炸,但實質的刀光,將江潮視作無物般地劈成兩半。
眼眸裏,看到江潮被分開的盡頭,紫衣女子的身影不住放大,且與靜謐的月光化為一體,不可動搖。
水月人三者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,讓季寥深刻意識到這個對手究竟是多麽不可一世的強大。
江潮又將合攏,季寥的心跳仿佛靜止。
刀光在接近那個身影的過程中不斷變緩,照這個趨勢,恐怕等不到他刀光碰到那個身影,他就得被合攏的江潮淹沒。
他又怎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,竅穴閃爍一陣劇烈光芒。這是一種無可想象的升華,遲緩的刀光再度爆起,如同流水到了盡頭,忽地從底部冒出新的泉源,繼續前進。
季寥已經不顧震動竅穴,榨幹身體的潛力會有什麽樣的後果。
他隻剩下一個念頭,那就是戰勝她,讓她嚐到失敗的滋味。
紫衣女子的身影終於完整的成仙在他眸光中,明月光下,那是沒有任何瑕疵的容顏,人類出現以來,或許沒有任何一張臉能比她更美。
驚心動魄的美麗,幾乎可以讓仙佛為之動搖。
刀光卻極其殘忍的逆勢而上,要摧殘這份難以言喻的美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