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意長老道:“你說吧。”
季寥便道:“我在外麵得罪了人,擔心你們受牽連,想給大家換個地方。”
一意長老道:“你到底做了什麽事,得罪了什麽人?”
季寥道:“我殺了當朝公主,搶了軍隊的東西。”
一意長老聽後,膛目道:“你說什麽,別開玩笑。”
季寥便又仔仔細細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眾僧竊竊私語,季寥說的事對他們衝擊太大。
一意長老口宣佛號,合十道:“真是冤孽。”
他又對一心主持道:“師兄,這次我要去京城走一趟。”他思來想去,了悸做了這等事,也隻能將他的身世稟告給聖上,才能化解禍端。
一心主持老神自在道:“你聽聽了悸怎麽說。”
季寥道:“長老,你不必去京城,這事情我擔得下。”
一意長老道:“胡鬧,你怎麽擔,我知道你現在煉成神通,已經超凡脫俗,但天生大法之人,必有大法之人克之,你縱使萬人敵,可難保不會被人製住,這份因果是二十年前就注定的,現在該當化解了。”
季寥知道一意長老是為了他好,隻不過他終歸年老體衰,本事比起真正厲害的人物也差了不少,如何能去京城這樣水深的地方,季寥道:“以強梁者,犯於強梁,若真如此,我無怨無悔。”
一意長老還欲再勸。
一心主持道:“了悸,你說出這番話,足見根性,我等參禪,所謂何事,不過是超脫此生羈絆罷了。”他又對一意長老道:“師弟,王權富貴,終歸塵土,我等此身,更是皮囊。了悸的路,便讓他自己走吧。”起初他還想讓了悸平平安安過完此生,但錐處囊中其末立見,他的一番苦心,自是沒有意義了。
他此話一說,一意長老便無話可說。
季寥對著一心主持躬身道:“必不連累蘭若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