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道:“我要用人,有一百種辦法讓他答應,所以就算我要用你做點事,也不需要跟你妥協什麽,你明白麽。”
她現在專橫霸道的一麵是季寥未曾見過的,而她此刻身上的霸氣,亦是普通人難以抵擋的。
季寥依舊保持微笑,仿佛如此他才能淡然應對慕青的質問,他緩緩道:“我不是要跟慕青姐妥協什麽,而是我可以選擇自己不做什麽。”
慕青的目光變得森冷,周圍的空氣好似都變得無比陰寒。
顧葳蕤握緊季寥的手,堅定的跟他站在一起。
季寥對上慕青的目光,他失明的雙眼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起伏,唯有他自己最能體會來自慕青的龐大精神壓力。
可是這種壓力,到了他身上,卻又仿佛清風拂動山崗,明月照進大江,於他絲毫無損。
慕青眼中閃出驚奇,又緩緩收回那種氣勢,她說道:“季寥你很有骨氣,很好,很好。”
顧葳蕤突然神色一變,她看到慕青緩緩拍出一掌。洶湧澎湃的掌力,讓她幾乎窒息,她下意識要擋在季寥前麵。但掌力很快就化為一道狂飆,準確無誤擊中季寥的胸口。
季寥武功已經很高了,但在慕青麵前依舊是不堪一擊。
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隨後倒在顧葳蕤的懷裏。
顧葳蕤忙給季寥把脈,發現他氣息已經微弱至極,隨時都可能斷氣。
她沒有急著去跟慕青拚命,很冷靜在季寥的靈台穴上刺了一針,這是人身要穴,顧葳蕤以特殊的手法刺進去,能保持季寥一口氣暫時不斷。
這時蹲在屋頂的貓兒忽地跳下來,熟練的鑽進慕青懷裏,又伸出脖子,往季寥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慕青撫弄貓兒脖子的毛發,對它微笑道:“小色貓,看來你還挺喜歡那小子的。”
黑貓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前爪往慕青懷裏摸去,掏了一個東西,是一枚紅彤彤的果實。它猛地一竄,就到了季寥胸口,將果實塞進季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