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勝男當然是乞骸骨的,”湯昊田很不屑地回答,“摩雲堡一戰的時候,她就已經是司修了,四十年前的司修啊。”
他這話是針對尹夏荷去的,那是坤帥的親衛——你想啥呢?
尹夏荷根本不理這茬,她扭頭看李永生一眼,“你不是缺錢嗎?這可是個好路子。”
“您對我的信心還真足啊,”李永生微微一笑,“回頭我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吧。”
他不介意傳出去一些方子,但是身為觀風使,不能把太多理念傳輸出去,否則的話,算是人為幹涉位麵的發展,他回了仙界都不好交差。
“不用了解那麽多,”湯昊田大包大攬,非常地意氣風發,“你如果說你能治,我明天就帶你去見曲勝男……讓她來見你也不是問題。”
李永生微微頷首,“那就讓她來見我吧。”
這一句話,就頂得湯昊田受不了啦,但是這個時候,他退也是不可能的,“你敢說你能治的話,我肯定沒問題。”
李永生的臉,登時就皺做了一團。
湯昊田心裏正在舒爽,冷不丁聽到對方說一句,“來可以,低調點……我插班讀書呢。”
噗,湯昊田好懸沒噴出一口血去,好好好,你且先狂著。
李永生第二天就待在了大修堂內,昨天晚上喝得差點斷片,也忘了自己叫過什麽真兒,反正小桔的病,他已經治好了,沒啥可擔心的東西。
他要操心的是,馬上要來臨的大比,目前他以內舍生的身份,在朝陽大修堂插班,若是他表現不好,入不了上舍生,也是弱了博本院的名頭。
中午的時分,天上下起雨來,京城夏天的雨,是狂暴的,視線所及,也不過就是二十來丈,一百米都不到。
雨下了一個多時辰,後來變得小了,但依舊沒停,遠處的山峰,出現了七色的雲霧,那是陽光的折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