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教諭真的不是好糊弄的,不過還好,李永生也不是常人,一直裝聾作啞,終於熬過了她的問題。
看著中年美婦離開,肖仙侯咂巴一下嘴巴,“唉,你也不早說,早知道你識得孔總諭,我何必去求那個男人?”
“我連她叫什麽都不知道,上一次也搞得很不愉快,”李永生白他一眼,也懶得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,“對了,你老爸……那個男人是做什麽的?”
“你問這做什麽?”小鮮肉老大不高興,不過想一想,名字已經有了,再打聽人,就很簡單了,於是不情不願地回答,“他是教化房的。”
李永生見他這副模樣,知道不好再多問了,但是這個時候,能多問的才是真朋友,想到自己在值班室呆了一晚上,這廝居然提前跑了,他覺得自己該多問一句,“府教化房?”
小鮮肉明顯地不想談這個問題,不過麵對同窗的提問,他還是沒有猶豫,皺著眉頭吐出四個字來,“郡教化房。”
省教育廳的啊,李永生明白這個分量了,但是看到這廝一張苦瓜臉,忍不住就又要調戲他一下,“教化長?”
肖仙侯白了他一眼,這一次,他吐出的字數更少,“副的!”
副廳也不差了,李永生滿意地點點頭,“行了,我又不求他,你擺這副苦瓜臉給誰看?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求他,”肖仙侯又白他一眼,“你若肯開口,求秦天祝不就完了?”
“嗬嗬,”李永生微微一笑,他對自己不求人的心態,還是有點自得的。
不過他不求秦天祝,不代表景教諭不求,而他上次將景教諭引見給秦天祝,算是教諭領了點人情,所以這次才會異常強勢地支持他。
所以說人情這東西,很多時候是糾纏不清楚的。
“以後都用不著求別人了,”肖仙侯笑著發話,眼中有著濃濃的豔羨,“有孔總諭罩著你,修院裏你能橫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