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明都顧不得跟李永生鬥嘴了,就這一炷香的功夫,他起碼流了五斤汗出來,隻顧在那裏喘氣,若是按照中土國的說法,“十滴汗一滴血”,他已經失血五兩多了。
所以他就隻顧喘氣了,心裏暗罵自己:我跟治病的郎中鬥法,不是自己找罪受嗎?
他不說話了,但是李永生覺得自己沒好過多少。
他將張木子引到了旁邊,“去做什麽了,走了那麽久?”
“我的來去,需要你批準?”張木子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“你以什麽身份?”
你就一直想勾出來那個飛升到仙界的家夥!李永生知道她的心態,也就懶得跟她計較,“我沒資格批準你,不過這裏是朝陽大修堂,你來來去去的,打個招呼為好。”
“我是被玄天觀的傳訊石叫回來的,”張木子沒好氣地回答,“你這也厲害,居然跟朝安局碰上了,我都不願意跟那些家夥照麵。”
李永生淡淡地看她一眼,吐出六個字來,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牛,”張木子也懶得跟他叫真,“別忘了,這一關,是玄天觀幫你擋了,我相信你絕對不想進朝安局。”
李永生更懶得跟她叫真,隻淡淡地回答一句,“答應你的,我會做到的。”
因為李清明也知道張木子的身份,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並沒有刻意地回避。
但是這些話,李清明聽到耳中,真的是要多震撼有多震撼了……合著北極宮的這位,是有求於李永生?
這尼瑪純粹是在挑戰我的三觀啊。
張木子卻是輕笑一聲,“對了,永馨也挺擔心你的,所以跟我一起來看看。”
李永生看向任永馨,嘴角**一下,“永馨,剛才我是在緩解李真人的傷痛,所以……提到你,不是有意的。”
任永馨一直麵無表情,臉上幾乎刮得下一層霜來,聽到這一句,才眉頭一揚,“提到我了?我怎麽沒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