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生見女修相召,猶豫一下還是走上前,“有事?”
女修壓低了聲音,笑著發問,“是不是搞不定胡畏族的女孩兒?”
李永生很無語地看她一眼,他很清楚,朝安局若是想知道兩人的對話,有很多手段,而他現在所做的,並不是什麽秘密,所以也沒有采取什麽防範措施。
女修也不說自己偷聽到了,隻是笑著發話,“安貝克也放回來了。”
“嗯?”李永生狐疑地看她一眼,眨巴一下眼睛,“他不是該多審查些時間嗎?”
他並不認為,在這個事件中,新月國王子和胡畏族女孩的責任相等,很明顯,留學生的嫌疑要大得多。
女修笑眯眯地回答,“其實胡畏族人,是被安貝克拖累了,要不她們能早點放出來。”
這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,但是她偏偏說得十分自然,朝安局果然沒幾個老實人。
李永生不知道這是出於魏嶽的授意,覺得這個解釋也非常合理,沉吟一下,他輕聲發問,“那我可以去找安貝克的麻煩?”
對方一提示,他就反應過來什麽意思了——莎古麗既然不配合,他可以當著她的麵,虐待她的男朋友。
熱戀中的女人可以不為自己著想,但是為了解救男友,一般都願意付出高額的代價。
要不說朝安局裏就沒啥好鳥,女人提前就替他考慮到這手段了,真是逼供的好手。
女修衝著他一個勁地笑,“你想找誰的麻煩,我無權幹涉,當然,我也不希望你勒令我做些什麽。”
那就是我可以勒令你做些什麽了,李永生看她一眼,“那你跟我走吧。”
女修二話不說,就跟著他走了,走了一陣之後,李永生出聲發問,“一直還沒有請教,閣下姓名?”
“姓名隻是個符號罷了,你沒必要覺得對我失禮,”女修淡淡地回答,“如果你真想有個稱呼,叫我雁九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