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得起來,”李永生點點頭,“勉力”站了起來。
若是四下沒人,他對付十個塗得利都沒有問題,那點小小的暗勁,哪裏傷得了他?
公羊師愛見狀,卻是眼睛瞪得老大:這小子吃了那麽重的暗勁兒,竟然……竟然就這麽快站起來了?
他也是本修院出身,更兼是養正室的室長,對修生的能力是再清楚不過了,剛才那麽大一團暗勁兒,擱給製修之下的人,十有七八會痛得生不如死。
就算有人能挺住,但是短期內暗勁兒又被激出,這就是雪上加霜,沒痛暈過去就算不錯了——公羊室長這麽做,當然不是對李永生有意見,而是暗勁兒這東西,驅除得越早越好。
相較暗勁兒停留在身體中造成的破壞,那點兒痛苦,真的就不算什麽了。
可是他萬萬沒想到,對方暗勁離體不到十息,竟然能自己站起來——現在的修生們,都這麽厲害了?
也許是此人意誌比較堅定吧,養正室室長為自己尋找了一個答案。
饒是有了答案,他對李永生也是相當佩服的,於是點點頭,“小家夥不錯,好好幹,我看好你。”
肖田遵沒有看到那團暗勁的多寡,他隻是感受到了點殘餘氣息,所以並沒有多想。
將人帶進房間裏,招呼坐下,他自己則是坐到了辦公桌後,開門見山地直接發話,“李永生,我問你一句話,非常關鍵,你要實話實說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異常嚴肅——我可是認真的。
李永生很幹脆地點點頭,“肖教化長請問。”
“你這個話本,是自己想出來的嗎?”肖田遵的雙眼,死死地盯著對方。
李永生笑了起來,“我保證這個話本,是我獨立完成的,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指點和暗示……我一向討厭抄襲!”
然而,對此刻的肖田遵來說,抄襲什麽的並不重要了,他很敏銳地發現了某句話背後的含義,於是眉毛一揚,“你為什麽要說‘沒有人暗示’……這話什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