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永生的問話,肖仙侯有點不好意思,不過他還是解釋了一下原因。
原來在去年十月,景教諭問他,有沒有興趣在這裏搞個糧店,還說相關手續他可以代為辦理。
肖仙侯對糧店興趣不大,這個東西主要是走量的,他沒有那麽大的本錢,而且他更清楚,李永生跟食為天的關係,非常糟糕。
他沒興趣,但是食為天還認定了他,不但通過景教諭關說,還找到了他的母親,最後甚至連胡漣望和樊長平都被扯了進來。
樊長平的老爸,本來就是在七幻城的農司任職。
他們越這樣,肖仙侯越抵觸,這裏可是李永生交給他打理的。
最後,副院長宋嘉遠將他叫了去,說這裏開個糧店,也能方便教諭們采買,你去搞一個吧,是好事。
然後食為天的人找上門來,說你沒錢的話,可以賒銷,至於朱老板和李永生的那點恩怨,早就完結了,你也不用想太多。
肖仙侯家境尚可,但也僅僅是尚可,供他上修院,家裏也是很吃緊的。
既然已經是這樣了,那他也隻好硬著頭皮開店了,他還拉了胡漣望入股。
同樣的,胡漣望家裏也不是特別寬鬆,若是能自食其力地賺取學費,誰會排斥?
所以他將一家裁縫店遷到樓上——反正裁縫這店,要不要底商鋪麵,問題並不大。
李永生怪怪地看著他,好半天才問一句,“就算你想做生意,可以做教化係統啊。”
小鮮肉的臉頓時拉了下來,“隻衝那個男人,我也不會去教化房的地盤做生意。”
這才是的,李永生苦笑一聲,肖仙侯和肖田遵這對父子,也真是夠奇葩的,“算了,你決定做就做吧,存個小心,別讓食為天坑了你。”
“景教諭和宋院長發話了,坑我?嚇死他們,”肖仙侯不屑地一笑。
在中土國,教諭在修生心中的地位,絕對地崇高,不值得尊重的教諭也有,但是非常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