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宮的規矩,司修之上,才能有正式的敕牌,這是玄女宮也無法更改的。
所以司修之下,正式入了道宮的道士,使用的是牒牌。
有這樣的牒牌,就可以去十方叢林掛單,免費吃住。
所以這牒牌也很少有假冒的,尤其是這玄女山附近,誰敢冒充玄女宮弟子?
這女修看到牒牌上“趙欣欣”三字,心裏就是咯噔一下,壞了,我光想著儲物袋了,卻忘了沒到製修修為的小道姑,誰家裏都是不好惹的。
英王的女兒,她當然也聽說了,尤其不好惹,撇開朝廷的因素不提,化主栗真人就不好惹。
趙欣欣拿回牒牌,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,“百粵盧家對吧?我會著人去了解的。”
女修聞言,頓時嚇了一大跳,苦笑著一拱手,“九公主,請原諒我的冒失……不知者不罪,我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她可以調查對方,對方自然也可以調查她,這天地間本來就是公平的。
但是她哪裏敢讓對方調查自己家族?英王想要整盧家,手段真的不要太多。
“你這倒是奇怪了,”趙欣欣漫不經心地看著她,“你有查野祀的心思,我就不能有嗎?你能查我,我卻不能查你嗎?”
女修的心越發地亂了,口不擇言地解釋,“查自然是可以查的,不過我真沒想到是您,身為天家貴胄,您身邊的護衛少了點,所以才沒認出來。”
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,不成想眼瘸了。
“是嗎,人少?”趙欣欣的眼睛微微一眯,“我認為不少,你想試一試嗎?”
不怪她如此惱怒,天潢貴胄從小接受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教育,她又得栗真人看重,自視當然更高。
平日裏她對師姐師兄和善,那是天性如此,但是誰想找她的碴兒,那真是打錯了主意——趙欣欣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。
而且她從來也不迂腐,對方嘴上說什麽檢查野祀啥的,她可不認為這就是全部的原因,眼下耳聽對方說自己護衛少,似乎又是別有用意,她當然就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