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擊來的白光,毅叔坐在那裏紋絲不動,任由白光擊中了自己。
沒有想像中的人仰馬翻,也沒有任何強烈的反應,他很輕鬆地接下了這一擊。
朱老板的臉,刷地就變了,瘦小老頭是高階製修,是他帶來的人中最厲害的。
他雖然行事張揚,卻也是果決之輩,於是很幹脆地一拱手,“我有眼無珠,不知前輩在此,得罪了,這就告辭。”
在這種強大的戰力麵前,麵子什麽的,真的不是很重要。
“我不許你告辭,”毅叔淡淡地發話,“天祝說了,讓你‘滾’,知道怎麽滾嗎?”
“前輩,我是朱掌農的侄兒,”朱老板的臉色極為不好看,他好歹是府裏的體麵人物,若是真的滾出飯店,以後都不要在七幻城混了。
但是沒辦法,對方是個太厲害的人物,最起碼也是中階司修,而且己方的人冒犯在先。
所以他隻能婉轉地辯解,“從一開始,我就無意得罪天祝,也對北關秦相當推崇,並無冒犯之意,還請前輩明察。”
不能耍蠻橫,那就隻能講道理了。
毅叔終於將頭抬了起來,似笑非笑地發話,“你是拿朱掌農來壓我?”
“我沒有壓前輩的意思,”朱老板一拱手,恭恭敬敬地發話,“此前不知道前輩在場,沒有管好手下的人,是我的不對,還請前輩寬恕則個。”
要不說這家夥可恨,對上孤兒李永生,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囂張,現在遇到了惹不起的,則是一口一個前輩地叫著,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“北關秦沒什麽了不起,但是農司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”毅叔淡淡地發話,“我不欺負你這後輩,省得姓朱的笑話我大欺小,不過,你……”
他抬手一指瘦小老頭,手指頭勾一勾,又衝著門口一指,“給我站到門口去。”
瘦小老頭聞言倒退兩步,臉色也變得刷白,隻能無助地看著自家的老板,你得給我做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