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接下來的話沒敢問出，但三人心知肚明。
老者微微點頭。
“那鳳凰一族大亂，莫非是……”
“這跟老夫可沒幹係。老夫是軒轅之長，要的是軒轅一族再誕天帝，立場和天庭一致。跟那人傳訊，無非是各取所需。帝釋天宮牽動諸位神人心神，接下來布局方便。而那人則拿回自己在帝釋天宮遺留的部分神力。”
對跟那人合作，大長老不欲多言。
“老三，你去把我們準備的複仇大軍亮出來。他們的仇，總要他們自己來報。”
三長老眼睛一亮，若有所思。
當初人族那些天才被殺，軒轅氏明麵上沒任何表示。隻作為“後知者”，能救就救，不能救的幫忙善後。
但是別忘了，軒轅氏獨占一方平行宇宙。那些死去天才在平行宇宙留有投影在。正因為平行宇宙相互牽製，所以軒轅氏和龍族才沒有在晉升先天神這一步打壓對方。
生命本質在於先天靈光，任何生老病死無非是人生一場路途，在漫長歲月中僅僅是旅途一站。
從先天靈光第一次誕生，到靈光最終毀滅，至少會經曆十次人生，甚至上百次，上千次。
在天庭認知中，所謂的死亡是靈光消弭，是一個人的印記徹底消散於無。在靈光轉生的一次次輪回，無非是換一個皮囊罷了。精神本質，還是最初那人。
對神靈，尤其是先天神而言，他們所認知的生命並非那彈指一瞬的百年時光。一個凡人的一生，對他們而言不過眨眼功夫，不足以傾注感情。
真正讓這些永恒存在矚目所承認的，是芸芸眾生的精神之源。先天靈光真性和諸神本源一致，這才是諸神在意的。也是諸神唯一承認生靈尊嚴，承認生命存在的關鍵。因此，先天靈光的毀滅被視作禁忌。對天庭，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戮。
在天庭操控中，先天靈光不滅可不斷重生。那些天神一次次死後複活，不就依仗著先天靈光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