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易等回到城隍府邸,隻見一位年輕男子站在大殿,正打量城隍殿四周擺設。
文判心下一鬆:“幸好我們早早清理完積壓的公務,不至於讓老爺在同僚麵前丟人。”
荀易看到那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,上前幾步,換上笑臉:“閣下就是新到任的城隍?”
微笑,永遠是交流的不二利器。
那男子雖然俊朗,但眉宇間有著一股抹不開的憂愁。看到荀易後,點頭示意:“你就是代理城隍?”
態度疏離而冷漠,荀易毫不在意,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男子:“幸不辱命,這幾天晴隆城總算沒在我手裏出事。”
小本子將荀易這些天的見聞一一記錄,這是路上剛剛趕出來的,為的便是讓新任城隍不至於抓瞎。
看荀易準備周到,男子麵色緩和,翻看本子聽荀易說:“積累的文案清理幹淨,除卻在圖書館有記錄外,正本都在後麵的文庫。這段時間城裏麵事情總得來說,都是一位邪神引起。”
洛如筆、鬼頭鷲乃至蜚獸圖,統統源自那位文襄君。
“這位文襄君據說是福神懸賞的大敵,閣下未來坐守晴隆城,或許可以依仗福神之力。”
“福神嗎?”男子看罷,抬頭望著荀易身邊窮神:“這就是你記錄中說的窮神?”
“正是小神。”窮神忐忑不安,這位新任城隍操控他未來生死,隻希望這位城隍跟荀易一樣好說話。
“你迫害幾家人了?”男子冷冷道。
“這……”窮神謹慎道:“沒去幾家。”
“具體點?”說著,男子伸手按在窮神肩膀。
“七家!小神僅僅去七戶人家居住。”窮神高聲叫喊,男子通過感知也頷首:“身上沒有太多黴運煞氣,看樣子窮神的倒財法門沒有真正練成。怎麽,你想走正福神的路子?”
窮神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修煉方式。一種是前往凡人家中破壞他們財運,每破壞一戶人家便會吸取一部分黴運以及財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