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輝閉上雙眼,玄魔啼血符已成,隻是心神波動強烈,仍然停留在那種意境中。仿佛將有生以來見過的所有悲傷融入進去,稍稍領悟到繪製寶符應該與神識息息相關。
“在修出神識前,我沒有可能再弄出一張玄魔啼血符了,即便有銀蛇手鐲加持也無法成符!”
這是一種直覺,融入丹田的陰符陽符也是如此,修出神識前無法製出第二張。符旨因為結構複雜倒是不受限製,不過很難講銀蛇手鐲供應得起每種符旨抽取力量,如果不能供應,就會損耗自身精氣神,控製不好極其危險。
錢多海不知道李輝在想什麽,他隻知道非凝元修士無法繪製寶符,那麽這個道誓之交的修為已經呼之欲出。
“哈哈,輝哥威武,隻是俺得提個意見,您這種玉符真傳每次叫俺海哥,這不是讓俺折壽嗎?”
聽到這話,李輝微微一笑,錢多海顯然誤會了,作為演技派懶得理他。起身看向遠方,電鰻已經不動,軟趴趴飄在血海上。
抓破指骨冒出來的淡藍色光環消失兩環剩下一環,且這一環越來越弱,看情形堅持不了多久就要消散。
錢多海見獵心喜,眉開眼笑說道:“太好了,輝哥不愧凝元,手段經天緯地,知道小弟擅長控製魚類,遂引出這樣一條電鰻來,又將其削弱到如此程度。妙,妙,實在太妙了!依靠電鰻護駕,後麵的禁製可以省下不少血石,傳聞等到傳送陣投入血石越多,得到的好處越大。”
“好,你去控製電鰻。”李輝略微點頭,盤坐下來繼續製符。
“是!”錢多海領命而去,修士界向來以修為論高下,既然認定對方屬於凝元中人,自然要伏低做小,想到自己先前表現不佳,不得不親力親為“贖罪”。
天陣地陣仍然維持十四倍吸力,不過符陣已穩。李輝暗自估算,應該還能製出兩張中品寶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