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會,朱天賜轉了回來,大步流星走入廚房。
這裏火光衝頂,十名大漢正圍著灶台忙活,當他們瞥見朱天賜,趕緊端正姿態,把嘴裏還未咽下去的食物咽下去。
“小六,盯著點,今天大廚休息,有難做的菜式到偏房喊我一聲。”
“好嘞,您擎好吧!大多數菜式我都能做。”十個廚子中,身形最苗條的廚子回話。
朱天賜是福緣酒樓二廚,也是大廚的徒弟。能夠得到這份殊榮,除了他原本在軍隊中就負責夥食外,主要歸功於李輝。要不是有人在玉符宗照應,升為外門小賬房後更多加關照,否則以老朱的粗鄙,很難入大廚法眼。
能在棲霜鎮上經營酒樓,滿足往來宗門弟子和修士的口味,這大廚可不是一般人,多多少少帶著修為。
可惜!朱天賜實在不是修行的料,做個二廚都勉勉強強,更不要說以食入道踏上修行路。
“吱呀”一聲門響,朱天賜帶著兩隻食盒回到偏房,李輝早已等在這,並從床底下取出一隻黑色酒壇,隨手拍開封泥,頓時小屋中酒香四溢。
“你小子從十一歲起就開始貪杯!”朱天賜嗬嗬一笑,踢腿把凳子劃拉到身後,之後坐下來擺弄食盒,很快小菜上桌。
“酒可是好東西,活血化瘀,壓驚解愁,世上要是沒有這東西相當無趣。”李輝起身給二哥倒上一海碗,他自己也來上一海碗,想了想又多倒一碗,這是給嫂子準備的。
正此時,又是三短四長敲門聲,朱天賜出去開門。三人聯絡時格外小心,要是彼此遇事或受到威脅可就不是這樣敲門了,會變成另外一種敲法。
大哥臨死前說玉符宗不是善地,他在戰場上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,結果卻死在江湖人的毒藥下,這就是前車之鑒。無論到什麽時候,什麽地點都要小心再小心,尤其身在玉符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