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符紙在燃燒。
符紙上,如同剃刀的紫色符號瞬間放大,似有一道紅光向外橫掃。
李輝暗道:“能用。”
“轟隆隆”一聲巨響,響起慘叫聲。
不遠處,本該飛在空中,正準備淩空下死手的鄭師兄如流星隕落,身體與青磚地麵來了次親密接觸,半邊臉都刮花了,看上去血肉模糊,背後符文雙翅顫顫巍巍收縮回去,似遇到天敵。
鄭師兄大口吐血,他飛得有些高,速度又一等一快絕,結果符文雙翅突然出了問題,以至於來不及反應,轟然撞擊地麵造成不輕內傷。
他幾次想要起身,都覺得全身乏力,骨頭好像散了架子似的,不敢置信地看向李輝,瞪破眼角大罵:“豎子,你到底貪汙了多少宗門錢財?居然買了一張如此厲害禁空符。不,連靈力都禁錮住了。”
“禁空符?”李輝可不認為這是禁空符,之所以坑了姓鄭的一把,應該是銀蛇手鐲暗中搞怪。
不由他多想,遠處身影正在衝來。李輝三步並作兩步,沒有衝向鎮門,而是衝向鄭師兄。
“你要做什麽?”鄭師兄急忙模向腰間,不料手背鑽心般疼痛,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如同鳥喙的鐵指套已經釘入鄭師兄的右手,沒有銅錢鏢,這鐵指套也能充當暗器。李輝快步跑到近前,雙手好像翩翩起舞蝴蝶圍著“傷員”猛拍。
鄭師兄狂叫。
腰間的百寶囊沒了,背後的符文雙翅被硬生生拽走,手腕上的九兜鏈更加保不住,連暗藏在衣袖中的兩張六紋靈符都被順手牽羊抽走。
“李輝,我鄭天翔與你不共戴天。”
“原來你叫鄭天翔。”李輝看到三角眼衝殺過來,他用力拔出刺入鄭師兄手背的鐵指套,帶起一溜血線,轉身就跑。
不跑幹什麽?對方人多勢眾,而且那兩個雜役弟子手中所持符紙居然能鎖定他,總覺得心頭惴惴不安,所以趕緊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