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輝嚐試了許多手段,無法撼動哪怕半條鎖鏈。
這些鎖鏈如同實質,由四四方方棱角分明回字鉤鎖串連而成。大部分鎖鏈很粗,五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,小部分鎖鏈很細,如同發絲一樣,不過這些發絲鎖鏈極為銳利,碰都不能去碰。
當然,不粗不細鎖鏈也有,兩名守在入口外麵的玉符宗弟子,就是被一些不粗不細鎖鏈鎖住。
薑還是老的辣,獨孤毅不但在入口內外布置明暗陷阱,還讓人守在外麵謹防意外,結果意外來得太猛,啥手段都不好使了。
李輝也被禁錮住,盡管他比別人強,有二十丈活動範圍,卻也做不了什麽,隻能睜眼看著。
“廣進,繡球有反應嗎?”
“哪能那麽快?公子培育桃樹妖都要經過九月懷胎,到了第十個月才初見分曉,對繡球來說如此沉重傷勢,魂魄怕是已經不全,能不能轉移到其他符筆上重生真不好說。”
李輝麵顯沉重:“有養魂神水和白色蒲團也不行嗎?”
廣進為難回答:“就是因為有養魂神水和白色蒲團,加上迦葉菩提樹的根莖,以及八十一張難能可貴的九紋三異生妖符和我的一些道行,才有那一丁點希望。另外公子當時撼動了道韻殘符,使一絲道韻泄露而出,似乎發揮了神奇功效。”
“道韻殘符?”李輝沉吟起來,到了今天他才相信真有一張殘符沉浸在玉符宗氣數中,估計比玉符層次高上許多。奈何他眼界不到,連聚靈期都不是,對此事無從設想。
回身遠望,藍蛇已經膨脹到十丈身長,獨孤毅穿上一件金紅色符器戰甲,可是他們全都定在密密麻麻鎖鏈中。
“咚……”忽然,心髒跳了一下。
李輝大吃一驚,就見那些圍繞藍蛇和獨孤毅的鎖鏈變得好亮。同時入口外麵,鎖住兩名玉符宗弟子的鎖鏈也開始發亮,隻是亮度差得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