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錢劍,金網銀網,銅鏡,玉印,木盾,鐵劍……
法器閣第一層法器遭秧了,隨著李輝不斷拍打逃竄,玉符宗積累多年的低階法器慘遭荼毒。
崩潰!
解體!
破碎!
消散!
近八百件低階法器成為過去,化作殘渣。
等到李輝氣喘籲籲,眼前恢複正常時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圍,感到手腳冰涼,恨不得自己跟那些低階法器一起崩解消散。
“完了,完蛋了,這些……這些難道是我搞出來的?”李輝不停吸氣,搖了搖頭難以置信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冷靜下來,發現所有靈符好端端飄在空中,並未受到銀蛇手鐲影響。
“我笨啊!光想著拿法器,怎麽就沒有想過拿張靈符離開。”李輝追悔莫及,不過現在後悔已經無用。
他伸手到空中,輕易拽下一張黃色符紙,上麵描繪著淡淡符號。
始終懸在頭頂上的青光“噗嗤”一聲輕響,瞬間消散三分之一。
“難道選符籙有優待,還能多拿兩張?不對,符籙背麵開二紋,隻是二紋靈符中最為普通的雲紋符,算不得優待。”李輝無所謂,他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,不知道還能蹦躂幾下。隨意抓來兩張靈符,分別是青鬆符和流沙符,同樣符成二紋,論價值不能與法器相比。
心中惴惴不安,他感覺愧對程師兄,當抬步走出法器閣時,已經記不得自己邁哪條腿出門。
結果問過一圈才知道,程師兄早就鑽入煉器房醉心煉器去了,根本沒在門口刻意等他的意思。
“這樣好,這件事太詭異了,也許連累不到程師兄!”李輝隻能如此安慰自己,扯開大長腿風馳電掣向講壇旁的樓宇行去。
日上正午,剛剛抵達公房,就見十數張帶有獨特標記的符紙射來,如箭頭撞在樓宇上,登時**起漣漪,話音響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