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子雖然很粘張叫花,但是天一黑下來,就要找爹娘了。所以第二天一早,劉標與趙蘭英兩口子還是帶著喜子回家去了。
過了沒多久,學校要開始挖地基了,給每個學生都布置了任務,要從家裏帶帶鋤頭簸箕等農具到學校去。雖然張叫花還是一年級,同樣也布置了任務。每個學生帶一把鋤頭過去。
早上,一大群小屁孩扛著鋤頭走在去學校的路上,排成一排,跟生產隊出工一樣。村裏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。
“好多年沒看見這麽宏達的場麵了。想當年公社修水庫,上萬人搞大會戰,那場麵,真的是,高音喇叭幾裏路意外都聽得見,幾百麵紅旗,那梅山水庫是一片紅旗招展。”
“那是。別說修水庫。生產隊那會,出工的時候,一個生產隊的排成一排,浩浩****地,那氣勢可比這寫小屁孩強多了。”
“這學校怎麽回事嘛。怎麽讓屁大的孩子也要參加勞動了?我家的崽在家裏,從來不做事。我要他好好學習。將來讀書出去。”
……
“崽崽,你怎麽一點都不急呢?快遲到了。”劉蕎葉將睡眼朦朧的張叫花從被窩裏拉了起來。張叫花幾乎是閉著眼睛漱口洗臉,等吃飯的時候,才稍微清醒了一些。扛起鋤頭往外走的時候,離上課不到十分鍾了。雖然梅子坳小學離得並不遠,也得走個十幾分鍾才能夠走到。
張叫花對上學根本就不感興趣,而且學校老師也基本上不會管他,所以,他依然不緊不慢。這個年代,農村裏的父母對孩子的學習也不是很重視。加上,梅子坳這麽多年別說沒有出一個大學生,就連高中生也是鳳毛麟角。張叫花也沒有一個學習成績非人的鄰居。所以,總體上來看,張叫花的童年,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幸福的。
“我去上學校,天天不遲到,愛學習愛勞動,長大要為人民立功勞。太陽當空照,花兒對我笑,小鳥說早早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