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麽聲音?”正在用風車選穀子的張有平兩口子驟然色變。
鑽山豹猛然毛發聳立,仿佛遇到了什麽可畏的東西。它小聲地嘶吼著。那個聲音讓它感受到了危險。同時也徹底將它激怒。它知道自己暫時還不是對方的對手,但是對方要是敢踏入它的地盤,它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。
“大青狼!一定是大青狼!已經又好多年沒有聽到過它們的聲音了。”生於六零年代的張有平還是聽到過大青狼的叫聲的。在六零年的時候,經常有饑餓的大青狼跑到村子裏找活食。那個時候,村子裏經常丟家禽家畜。甚至偶爾有小孩子被狼叼走的情況發生。
“這麽多年沒聽說誰見過大青狼了,怎麽現在出現了呢?這以後怎麽辦?萬一跑到村子裏來,小孩子怎麽辦呢?”劉蕎葉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以後千萬別讓崽崽一個人出去……”張有平突然想到,過了年他們兩口子是計劃去廣東打工的。
“這怎麽好呢?”劉蕎葉急得快要哭出來了。不出去要受窮,出去的話又擔心崽崽有危險。
“娘,你別擔心,大青狼有什麽可怕的。豹子就能夠對付得了。等我梅山武功練好了,一頭狼又算得了什麽?直接打回來吃肉。”張叫花揚起小拳頭,嗖地跳上了木樁。站了一個樁子。
劉蕎葉與張有平相視一笑,心裏卻覺得這麽小的孩子,就算練了武術,又能厲害到哪裏去呢?那可是大青狼啊。這可是梅子坳人的心裏陰影。現在的孩子都沒有在大青狼的陰影之下生活,已經忘記了對梅山生靈的敬畏。
金虎幾個驟然失色,狼王的血氣隔如此之遠,居然能夠讓他們幾個感受到威脅。金虎幾個並不是無所畏懼的。普通人雖然無法攻擊到他們,但是他們也有自身最大的弱點。陽氣旺盛、或者身上帶著煞氣或者血氣的人,都能夠對他們構成威脅。能夠在深山裏生存下來,又豈有易與之輩?它們成群結隊,身上的血氣,幾乎已經實質化,對金虎等人自然構成致命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