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叫花依然不急不慢地清理野山參周圍的泥土,他之所以這麽慢,倒不是他膽大包天,而是擔心損傷到野山參。野山參雖然並不算是多麽嬌貴的植物,但是它的須根極多,一不小心就可能損傷一大片須根,野山參的藥效就會受到影響。張叫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株野山參,自然不想讓這株野山參受到任何損傷。至於為什麽不暫時放棄這株野山參,等風頭過了,再回頭來挖。道理則更簡單。這裏已經破土了,雖然這裏未必會有人來,但是動物對這樣破土的地方也是同樣好奇的。萬一這株野山參被什麽動物吃掉了,張叫花想哭都來不及。
但是那個灌木中橫衝直撞的家夥可不會那麽彬彬有禮,等張叫花挖完了野山參再過來找麻煩。它的速度極快,轉眼就從幾十米開外,到了十米遠的地方。張叫花甚至能夠聽得到它哼哧哼哧的聲音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鑽山豹已經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。它也不傻,並不覺得它那還沒完全長成的身軀能夠阻擋住氣勢洶洶地來犯之敵。就算它長成了,也擋不住啊。
鑽山豹的叫聲終於讓那個橫衝直撞的家夥稍稍減緩了勢頭。鑽山豹衝進灌木中,毫不猶豫地攔在那個家夥的麵前。那個家夥竟然拿是一頭體型巨大的野豬。鑽山豹抬頭一看,哎呀,熟人啊,哦不,是熟豬啊。就是上一次和張叫花來山裏碰到的那一頭。上一次,差點沒要了它和張叫花的命。當然這頭野豬上一次也差點沒被張叫花帶進了籠子裏。冤家路窄啊!
金虎幾個不敢太靠近野豬,畢竟這家夥血氣實在太旺盛了。稍稍靠近,對他們都會有所損傷。除非他們幾個在鈴鐺中在修煉幾十年,陰魂更加凝結了,變成鬼兵,才不會懼怕如此旺盛的血氣。
老豬停了下來,定眼一看,卻發現攔住它去路的竟然是這麽一個小家夥。而且咋這麽眼熟呢?鑽山豹比上一次碰到老豬的時候,體型大了一倍多。老豬的鼻子不是那麽靈,眼神也不是太好。反正鑽山豹大一倍小一倍,在它眼裏都是小不點。不過鑽山豹的聲音它熟悉啊。能夠找到這裏來,本來就是因為聽到了鑽山豹熟悉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