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叫花睜開眼睛,隨口就喊了一聲,“娘!”
一陣腳步聲響起,出現的卻不是劉蕎葉,而是馬冬花。
“叫花,是不是肚子餓了?昨天你可是鬧騰得喲。”馬冬花心疼地搖搖頭。
張叫花沒追上汽車,一直在路上哭,直到哭得筋疲力盡。張滿銀背著張叫花回家,一路上哭聲壓根就沒停止過。任憑張滿銀怎麽凶他,都沒有任何效果。哭得嗓子啞了,然後到了家裏,也不肯吃晚飯。到了晚上,苦累了,呼呼睡了過去,才算是安靜了。
張叫花很安靜地自己穿好衣服,然後到外麵去練樁功去了。
“咦,這孩子。”馬冬花還有些擔心張叫花沒看到父母,又要鬧一場。卻沒想到張叫花如此安靜。才七歲的孩子啊,便沒有父母愛護了。馬冬花真不知道張叫花未來的日子會怎麽樣。
張叫花今天站練樁功的時間比平時延長了一倍。平時最多是二三十分鍾,今天卻站了將近一個小時。金虎幾個看得十分焦急。隻有他們知道,張叫花依然沉浸在離開父母的悲傷之中。
“叫花,要不以後就住到老屋裏去吧。這樣,爺爺奶奶也不用每天跑來跑去。”馬冬花趁著張叫花很安靜的時候說道。
張叫花搖搖頭,“我能夠自己照顧自己。做飯、洗衣服我都會。不用你們擔心。要不,這幾天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來做,你別幫我。要是我能夠自己完成,以後我就住在自己家裏。要是完不成,還要你幫把手,那我就搬到老屋去住。”
馬冬花知道這個孫子的個性強,勉強不得,隻好答應了下來。
其實這些家務,在劉蕎葉去廣東之前,張叫花就已經算是過了關了。要不然,劉蕎葉怎麽也不會同意讓叫花一個人住在自己家裏。
剛剛練完樁功,張叫花出了一身汗,全身濕透了,仿佛和衣在水裏泡過一般。張叫花拿了一根扁擔,挑了一擔小鐵桶。這事張叫花專門準備好在父母去廣東之後,用來挑水的。家裏原先的水桶對於他一個孩子來說,實在太高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