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請百草王,急急與我下壇場,生於二月月二日,戍時生下是百草王,連胎生下有三女,東嶽山上去觀百草,南嶽山上去觀百花,吾請祖師來下穀種,本師來生禾苗。一更之時下穀種,二更之時生禾苗……”
後生可畏啊,張教化把神請來,卻是為了種地。祖師爺要是醒過來,不知道會不會打某個屁孩的板子。但是張教化管不得這麽多。於是這個晚上,梅子坳出現了一種全新的水稻種植方法。戳一個孔,撒兩三粒穀種。密度倒是完全按照穀種袋子上的說明來的。行距株距很是嚴格。最離奇的是,所有的種子下了田,稻田裏竟然一個腳印都沒留下。張教化壓根就沒有弄髒腳,全是金虎幾個代勞。這幾個家夥不知道疲倦,對這種新鮮的事務卻還有如同張教化一般的興趣。五個陰魂配合,如同一台自動化的機械一般。幾根千擔在前麵不停地準確戳孔,後麵精準地將種子三粒三粒地撒入孔中,最後一個則往裏麵撒一點用泥土稀釋的草木灰。這完全就是種豆子的方式。種穀種可不是這麽種的啊。
一大早,張滿銀就匆匆趕了過來,“叫花,穀種呢?”
張叫花已經完成了早上的鍛煉,剛剛洗了冷水澡,隻穿了一個褲衩,就光光地從屋子裏跑了出來。
“你怎麽不穿衣服啊?快穿上衣服,別凍著了。”這個時候,天氣還很冷,尤其是早上,張滿銀連忙說道。
“一點都不冷。我身上還在冒汗哩。”張教化一點都不怕冷。
“那也不行,凍病了要打針的。”張滿銀威脅道。
張叫花這才進了屋,找了衣服穿上,也是穿得很單薄。
“種子呢?不是讓你掛到房梁上麽?”張滿銀四處找了一找,哪裏有穀種的影子?
“都種到田裏去了啊。”張教化還有些得意。
“啊,你闖天禍的。你是怎麽種的?”張滿銀有些心痛那一包種子的錢,差不多十塊錢哩。就這麽打水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