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有平傷口口子不小,血已經止住。雖然稍微用力,就會扯動傷口,讓張有平這個壯漢,忍不住叫痛。但是問題並不嚴重,隻是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傷到骨頭。
“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,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。”劉蕎葉有些擔心。
“別擔心。現在這個情況,一路走過去,隻怕還會加重傷口。”張有平搖搖頭。
“爹啊,我師父教了我開刀接骨止痛水,回家我給你化水喝,肯定能夠好的。”張叫花稚聲稚氣地說道。
“好啊。回去崽崽給爹化水喝,喝了就不痛了。”張有平自然不認為崽崽夢中學的東西真的會有用,隻是很欣慰。
“傻孩子,化水怎麽會有用呢?”劉蕎葉搖搖頭。
“師父說有用的。”張叫花的嘴巴翹了起來,很是生氣的樣子。
“說不定有用。一個拳頭大的石頭砸到我身上,速度不慢,我身上雖然受了傷,感覺並不是特別嚴重,隻是失血比較多而已。我一直很奇怪,傷勢沒有想象中那麽嚴重。剛才崽崽一說,我才想起來,早上出門的時候,崽崽給我化了一碗鐵牛水,說是能夠防身抗打。也許正是因為那碗水才會有這樣的結果呢。”張有平猛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情。
張叫花這才露出了笑臉,“我就說我師父教的這化水可厲害了。”
“這,這樣迷信的事情,怎麽能信呢?”劉蕎葉有些擔心地說道。
“這不是迷信!”張叫花很生氣,娘今天怎麽回事嘛,總是跟寶寶作對呢?
張有平現在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是有婆娘崽崽陪伴,精神狀態相當不錯,“我們先回去,讓崽崽試試,也不會少了什麽。前龍那混球,剛剛明明跟我在一塊的,竟然把我扔到這裏,管也不管了。他就這麽一個一毛不拔的人,想從他手裏拿到一個子都難。要是崽崽能夠治好我的傷,這錢就省下了。對了你們從村裏來,知道世才的情況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