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花,你這茶葉準備怎麽賣啊?這麽好的茶葉要是便宜賣了,怪可惜的。”鍾錦祥雖然看到了這一點,但是他可沒有什麽好辦法。
張叫花哪裏知道?抓了抓腦殼,實話實說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鍾錦祥反而笑了笑,在他眼裏,張叫花實在是太妖孽了,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,反而覺得正常了一點。
“這事不急,你先想一想,你這茶葉該怎麽包裝才好。銷路的事情,我建議你去問一下老領導,他的門路多,說不定有好辦法。”鍾錦祥見張叫花抓耳撓腮的樣子,給他出了一個主意。
“對啊。”張叫花嘿嘿一笑。
“叫花,你這茶葉用竹筒裝挺好的。要是在竹筒上麵刻一些花紋,這不就美光了麽。我們村裏會弄這個人的多的是。”張積旺也出了一個主意。
“對啊。”張叫花看著剛才他用來裝黑茶的竹筒。本來是他隨手為之,沒想到還真是找到了最為合適的包裝。村裏的篾匠不少。梅子坳附近就有大片的竹林。村裏的成年男子個個都會一點篾匠活。這刻花紋的事情也都是能夠會點的。
“這個確實要得,很以後特色。”鍾錦祥點點頭。村裏人都露出了笑臉,本來還擔心茶葉采完了,又沒有賺錢的地方了。沒想到馬上又有了新門路。都是還些感激地看著出主意的張積旺。張積旺有手藝,用不用竹筒裝茶葉,對他的影響不大。但是對於村裏人來說,卻是多了一個難得的賺錢門路。雖說這次過來采茶葉,是不要張叫花開工錢的。但是將來張叫花要刻花竹筒,張叫花自然不可能不付大夥的工錢。畢竟張叫花這是做事業了。
“德春,這件事情還是要麻煩你。”張滿銀將張德春拉到了一邊。
“你是說刻花竹筒的事情麽?這事你放心,我保證組織大夥做就是。不過刻花竹筒多少要給大夥一些工錢。這畢竟是長久的生意。沒有一點好處,是沒辦法做長久的。”張德春生怕張滿銀想讓他帶著大夥給張叫花白幹活。那他還不被大夥罵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