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事你不管也得管,不然遲早會到了你頭上來,到時候那東西成了氣候,就不好辦了。”陳癲子用衣袖揩了嘴巴,咧著嘴露出傻傻的笑容。
“陳癲子,你莫道我麵前裝瘋賣傻。像你這樣,真是丟梅山水師的臉。”張叫花帶著厭惡的眼神看著陳癲子。
“小屁孩,你還是不懂大道。求大道何拘小節?唉,等你到我這境界,你自然會懂。”陳癲子一點都不在意張叫花的眼神。
“我老道士師父道行比你高了去了,但是他就比你幹淨。老道士師父說,道行高了,身上自然就不沾塵土。哪裏像你醃臢得要死。”張叫花立即拿老道士師父的話來反擊陳癲子。
“老道士師父?你有師父?”陳癲子有些吃驚。
“沒有師父,難道誰能夠天生曉得梅山水法不成?”張叫花沒好氣地說道。
陳癲子連忙搖搖頭,“不對不對,我們這裏哪裏來的什麽老道士師父?水師圈子裏的人,我陳順生怎麽可能不知道?”
“我師父都是夢裏來教我水法的。你怎麽可能看得到呢?”張叫花得意地說道。
陳癲子愣了,他有些搞不明白,猛然想起陳茂忠家的事情,連忙把話題拐了回去,“先不說這些。陳茂忠婆娘的事情,你準備怎麽辦呢?”
“陳茂忠婆娘的事情關我什麽事?我又不是村支書。你可以去找德旺爺爺啊。讓德旺爺爺喊公安局的來抓他們。”張叫花將碗一放,就準備往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“要是公安局能夠奈何得了,我還來喊你做什麽?那東西在利用陳茂忠婆娘吸納梅子坳的香火。”陳癲子衝著張叫花大喊。
“吸就吸唄。關我什麽事情。反正香火又不能當飯吃。劉鳳英當了仙娘,是不是搶了你陳癲子的風頭了?你去管那閑事幹嘛?結果害被別人家拿棍子趕了出來。算了,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,你就莫在這裏說了。你要是管得了,你就自己去管。你不是還能跟頭狼談判麽。怎麽就奈何不了那東西呢?”張叫花可不會給陳癲子留麵子。一是,他對陳癲子一點好感都沒有。陳癲子自以為道術高明,沒將梅子坳任何放在眼裏,成天裝瘋賣傻,自以為超凡脫俗。二是,陳家人不識好歹,你去救人,人家未必領情,橫豎也害不死人,頂多是從這些迷信的人身上吸走一些陽氣。就陳茂忠婆娘受害更深一點,隻怕要不了多久,要損不少陽壽。等到油盡燈枯,那東西沒有附身的對象自然會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