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陳順長家鬧騰得更加厲害了,屋頂房門似乎每一個地方都在搖動。林紅芳嚇得瑟瑟發抖,陳順長反而一點都不在乎了。
“婆娘,莫怕!它們不敢進來,要進來,早就進來了。”陳順長抬頭看著屋頂的那個洞。那東西要是想進行,明明可以順著這個洞進來,但是卻總是在四處搞得砰砰響,實際上就是想將他們兩口子嚇得亂了陣腳跑出去。實際上,屋子裏還有很多符籙正在發揮作用。那東西要是敢進來,那就是自投羅網。
陳順長心裏明白,之前弄破屋頂的以及剛剛差點要了他的命的東西,隻怕都隻是陳茂忠家的那個東西控製住的傀儡。所以,那個東西也許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。如果那東西受到那麽嚴重的傷害,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這麽猛烈的攻擊了。
這種想法讓陳順長很是窩火,剛剛那一下,差點要了他的命,卻連罪魁禍首都沒能夠看到。甚至連那個傀儡都沒有看清楚。
陳順長這個時候才有些明白自己兄弟順生為什麽會敗。早知道自己若是聽信順生的話,帶領村裏人與順生一起去對付那東西,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了。現在順生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。唯一的希望隻有梅子塘的張叫花了。隻是從張叫花的態度中,陳順長可以看得出來,張叫花根本不想來管對門山的閑事。陳順長能夠理解張叫花為什麽會這樣,其實再簡單不過。就連他自己一開始也不理解自己兄弟的做法。現在張叫花要是過來管對門山的閑事,隻怕整個對門山的人除了自己都會對張叫花的行為非常氣憤。畢竟陳茂忠家出了仙娘,有些搶了張叫花的生意。
“明天一早,我們就搬到園藝場去。請求叫花收留我們一段時間。”陳順長說道。
“去園藝場住?方便嗎?”林紅芳有些擔心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