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蕎葉,找根針出來。他們說要試試金秀被黃皮子附身了沒有。”羅細妹與幾個婦女使勁地將拚命掙紮的馬金秀按在椅子上。
劉蕎葉連忙進了房間。
張叫花站在一邊仔細打量張本瑞兩口子。難怪張本瑞這麽倒黴啊。印堂上彌漫著黑氣,老道士說過,印堂散發的氣能夠看出來一個人的氣運。如果是冒青煙,自然是祥瑞之氣。但是張本瑞的氣卻是深黑色的。說明他的氣運已經差到了極點。
但是馬金秀印堂的氣就有些怪異,竟然是泛著紅色的氣。這是大凶!還有一股灰色的氣。一個人的身上怎麽會有兩股不同的氣呢?張叫花抓了抓後腦勺。老道士沒說過啊。哪天做夢,一定要去好好罵一罵老道士。
劉蕎葉從房間裏取了一個針出來遞給村裏的老木匠張積旺。
木匠、泥水匠,反正職業上有個“匠”字的,多少會跟梅山法術有些關聯。老木匠就會很多儀式。不如說上梁、圓棺等儀式。厲害的甚至還能夠施展梅山術法。
張積旺結果針,“你們幾個把金秀按住了。等一下她肯定要掙紮的,力氣很大,你們都下點力氣。”
張積旺還剛剛靠近,馬金秀立即淒厲地嘶吼起來,“你們放開我!放開我!我要燒死你們!”
馬金秀的聲音很怪異,仿佛不是她喊出來的一樣。
張積旺朗聲說道,“我不管你是何方妖魔,識相的趕緊離開!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張積旺雖然主持過一些儀式,但是他是不懂法術的,他這麽說,隻是想嚇唬嚇唬附在馬金秀身上的東西。
“哼哼!雕蟲小技,還敢在我麵前逞威風!你會後悔的!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馬金秀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,陰陰地看著張積旺不屑地說道。
張積旺有些心虛,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心一橫,拿著針便往馬金秀人中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