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那個黃皮子好可憐啊。我們救救它好不好?”張叫花看著那個黃皮子不停地掉淚,心裏酸酸的,拉了拉娘的手。
“不行。”對於劉蕎葉來說,崽崽才是她唯一需要考慮的。
張有平走了過來,“讓叫花去吧。”
雖然他也不想讓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待崽崽,崽崽畢竟是不一樣的。但是張有平又覺得崽崽與眾不同也許並沒有什麽不好。至少他不是那麽平凡。
“可是……”劉蕎葉有些不解的看著男人。
張有平向婆娘點點頭,“讓他去吧。”
“娘……”張叫花看著被積旺爺爺手裏捏著的黃皮子那可憐巴巴的眼神,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去救它。它好像自己的那幾個玩伴一樣。張叫花甚至能夠回憶起,出事的那天,小夥伴在夢中不停地呼喊自己。如果那天能夠醒過來,及時去叫村裏人來救人,也許結果就會不一樣。
從那天之後,短短的時間裏,張叫花成熟了很多,開始明白死亡是怎麽一回事。那幾個前些天還在自己身邊的玩伴,跟以前是不一樣的。張叫花似乎感覺到黃皮子此時的眼神,也許就跟那天幾個玩伴最後的眼神是一樣的。他們是多麽的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他們的救星。
劉蕎葉鬆開崽崽的手,輕聲說道,“去吧。”
劉蕎葉總是很遵從男人的決定,盡管她心中也許還覺得男人這一次的決定也許並不一定正確,但是她總是不忍心在別人麵前掃男人的麵子。
張積旺一直在等劉蕎葉的這句話。他不想成為黃皮子的最後命運的執行者。
“有平,蕎葉,你們可想好了。到時候有什麽事情,可別怨我。我反正是一把年紀了。這黃皮子敢把事情做絕,大不了豁出去這把老命。”張積旺沉聲說道,說話的手不由得手上的勁又加了一些。
聽到張積旺這句話,那黃皮子竟然脖子一縮,身體有些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