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、姐夫,你們去了廣東,叫花怎麽辦?”
說起去廣東的話題,免不了就會說到張叫花身上來。趙蘭英的這個話題,不知道已經被說起了多少次了。
“當然是放在家裏。我原本想讓叫花跟爺爺奶奶過,他爺爺奶奶也答應。爺爺有些偏長孫,叫花放到他們那裏我其實也有些擔心,但是這不是沒辦法麽?但是叫花不肯幹。”說起這個事情,劉蕎葉就有些發愁。
“姐。你別擔心。讓叫花去風水橋,我保證把叫花當自己親生的看。以前我做得不好,但是,姐你看著,我要是對不住叫花,叫天打五雷轟。”趙蘭英舉起一隻手發了個誓願。
“別別,蘭英,你也真是的。怎麽能夠隨隨便便發誓願呢?我信得過你。但是叫花呢,他拿都不想去,想一個認住在家裏。”劉蕎葉連忙將趙蘭英的手拉了下來。
“那哪成?叫花才多大的人,一個人吃喝怎麽辦?”趙蘭英連忙問道。看得出來,她對張叫花還真是很上心。
“所有的家務,我都會自己幹。幹得絕對不會比別人差。”張叫花人還沒進來,就已經搭話了。
“叫花,一個人在家裏過日子,可不是過家家。不說別的。挑水、砍柴、輾米……這些事情,有哪一個你奈得何(奈得何:勝任)?你不種田,總還要種地吧。不種地你哪來的菜吃?你知道什麽季節種麽子菜麽?施肥、澆水……這些農活,哪一樣你幹得了?……”趙蘭英一口氣說出一大堆問題出來。
“當然奈何得了。這些問題我娘都已經問過我了。我都有辦法解決。不光是種地呢。我還要種田,還要養豬。等我賺了錢,爹娘就不用去廣東打工了。”張叫花很認真地說道。
趙蘭英聽了直搖頭,“叫花喲,你這樣子,你爹娘怎麽放得下心去廣東呢?”
“反正我哪裏都不去。就住在家裏。我能照顧好自己。把我送到哪裏,我都會自己跑回來。你們想綁都綁不住的。”張叫花翹著嘴巴,對於這個話題,他非常的煩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