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?那個男人為什麽要打我啊?我有做錯什麽事情嗎?難道我懇求的聲音還不夠誠懇,鞠躬低的頭還不夠低嗎?”
陶寨德問著懷中的欠債,但是欠債卻是依舊一雙眼睛緊盯著白虹的胸部。
而白虹,她的雙眼卻是緊緊盯著那頭可憐的拉車的馬兒,這匹馬看起來似乎精神壓力很大,一直都顯得十分的緊張。
既然白虹和欠債都不回應自己,那麽陶寨德隻能自己找原因。
在想了想之後,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欠債,猛然間,恍然大悟!
“哦,我明白了!一定是我在作揖的時候還抱著欠債,這一定是一個非常不禮貌的動作!沒錯沒錯,我要求別人,姿勢一定要正確,不能有半點的馬虎才對。”
想明白了這一點,陶寨德立刻欣喜若狂地舉起懷中的欠債。
不過……把欠債交給誰呢?
又不能直接把她扔車上,這麽小,她也騎不了馬……
終於,陶寨德的視線終於還是落在了白虹的身上。而白虹感受到了陶寨德的視線之後,也是警惕地轉過頭,看著他……
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“好了,白虹,我告訴你,你不準咬她。你如果敢咬她的話……你如果敢咬她的話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陶寨德想了很久,終於憋出一句——
“你如果敢咬她,我就把你吃掉!我會把你渾身上下吃的一點點都不剩,吃的一點點都不剩!你明白了嗎?”
陶寨德吼的很用力。
但是,白虹現在卻是一臉的不舒服。
她很不爽地抱著懷裏的欠債,對於這個渾身上下時不時地變得如同火燒一般的小丫頭,她也是一籌莫展。尤其是現在,她這樣一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模樣……
“啊嗚……吼……”
白虹,在低吼著。警惕地看著懷中的小丫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