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寨德笑笑,說道:“都是你吩咐我的嘛,我說過,我們要互相利用的。所以,我一定要辦好你交代我做的事情嘛。”
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,再次說道:“還有……我活了,你救了我。”
小邪兒腦袋一別,把手裏的水碗直接遞了過來:“喝吧。不過你可別誤會了,我可不是可憐你想要救活你的。我純粹……純粹是因為你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!像你這麽傻的傻瓜,這天底下可能還找不出第二個來呢!”
陶寨德再次嘿嘿傻笑了起來,他點點頭,說道:“不是,還有。那個……這是你一個月來,再一次和我說那麽多話呢。我挺開心的。”
小邪兒一愣,那隻未瞎的左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陶寨德,過了片刻之後,才“切”了一聲,轉過頭去。
陶寨德走向那邊的樹蔭,興許是察覺到他走進了,小欠債再次哇地一聲哭了出來,兩隻小手也是不停地晃動著,大哭大鬧了起來。
而把腦袋靠在她胸口的鴨子也是一下子被驚醒,慌慌張張地左看右看,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。
陶寨德歎了口氣,把欠債抱了起來,拿出早上準備好的麵粉,在碗裏倒進一大碗水,調和開了,弄到不算太稠,但也不會稀到和水一樣的時候,再次開始一點點地喂著懷裏的小欠債。
欠債嚐到了水汽,啊啊嗚嗚地張開小嘴,努力地舔舐著那些麵粉水。
陶寨德則是把手伸進水裏,沾了一些出來,放在這個小丫頭的嘴巴前,讓她能夠吃到一些,但不至於太過噎著。
這一吃,又是將近一個小時。
吃完,他解開欠債的繈褓,一股衝天的臭味直接就噴了出來。
陶寨德看著那黃黃的一大坨東西,隻能皺著眉頭幫她換,換上幹淨的尿布。至於這些髒尿布,那就等會兒去河邊洗洗幹淨,留著再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