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開始了。
而現在,也已經是到了雪媚娘的夜晚。
山之部落的動物們看著陶寨德一個人在這裏努力地砸著冰湖,並沒有說什麽,也沒有什麽表示。
馴鹿帶頭,帶領著它的族群回了群山。頭狼也是看了他一眼之後,默默地帶著它的狼群離開了。
至於棕熊,它則是很勉為其難地挪了挪屁股,走到岸邊,繼續趴在一個雪堆上睡覺,完全不理睬這邊的情況。
一整夜,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的聲響,不斷環繞。
這些聲音順著風,遠遠地傳了出去。如果被山腳附近的一些村民聽到,不知道又會有什麽恐怖的傳說了吧。
漸漸地,天,亮了。
一夜沒睡的陶寨德,他的背後依舊背著熟睡的欠債,小心地凝聚拳頭,轟向冰麵。
清晨,睡了一晚上的棕熊打了個哈欠,慢慢直起身。它看著湖麵上依舊在努力的陶寨德,也看著他的成果。
霜寒念體,在這個時候反而成了一種累贅。
對於陶寨德來說,既要轟破冰麵,又要保證自己的念力不至於把剛剛轟破的冰麵刹那間再凍結起來,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。
一個晚上,他的成果其實並不算太大。這座冰湖少說也有上千平米,而他現在擴張的冰窟窿的大小還遠遠不及其十分之一。
他顯得有些累。
但是即便很累,他還是那麽一根筋地惦記著湖水裏的那些人類物品。惦記著那些食物,那些衣服,各種各樣的鐵器以及桌椅瓢盆。
利爪看著這個一直在忙不迭地轟擊湖麵的少年,沉默了半晌之後,它終於爬了起來,邁開步子。
“喂,讓開,人類。”
正在小心翼翼控製念力的陶寨德一愣,轉過頭。隻見那頭棕熊已經在他的背後站了起來。
“呃……利爪老兄,有什麽事嗎?”
“我叫你讓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