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行之好說歹說,威逼利誘全用上,李奉常死活就是不肯動手畫符。
典籍上說,鴻蒙派在符咒上獨辟蹊徑,當年是道門中最厲害的。從昨天的切磋看,自己可能在修為上比小道士強,畫符……還是算了吧。再說了,貧道還想見識一下鴻蒙派的符咒之術呢。
秦行之這才發現,李奉常好說話則一切沒問題,像現在這樣,他竟然一點法子都沒有。
打又打不過,講理他不聽,你能拿他怎樣?
說句滅自家威風的話,李奉常想走隨時能走,自家這群人全上都攔不住他。
秦行之痛苦的仰天長歎:“李道長,咱不帶這樣的!”
李奉常笑了:“秦道友,貧道就不明白了。你師父修為低微沒能力畫符,這貧道倒是能理解……”
秦壽一縮脖子,心說又拿道爺說事兒。
“可你自己為何不畫?”李奉常繼續道,“昨日你我切磋,你能承受貧道一記掌心雷,可見修為還是非常厲害的。”
秦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哼了一聲。
這家夥好不要臉,他的話聽起來像是誇自己徒弟,其實分明是在自誇嘛。噢,小道士能承受你的攻擊,所以就修為厲害,這是變著花樣說自己更厲害唄。
秦行之苦笑。
如果可能,道爺當然願意自己畫。不是自誇,別看自己使不出法術,在畫符上絕對是專業級別的,畫出來的符咒,至少藝術性上沒人能比。
可藝術性頂屁用啊,又不是繪畫大賽。
“李道長,我有病。”
“原來如此,貧道有藥。”
“你有多少……停!”秦行之看著李奉常,“大家是同道,我也就不瞞李道長了。其實是這樣,幾個月前我師徒和妖物大戰,那妖怪十分厲害,貧道受了重傷,修為出了點狀況,沒法使用道法,自然也畫不了符。”
這種忽悠人的話,原本不適合在同道麵前用的,特別是李奉常這種真正有修為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