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子也沒閑著,大喝一聲:“給死去的兄弟報仇!”
眾山賊大叫著衝上去,直奔野狼寨的山賊們。
所謂魚找魚蝦找蝦,兩個當家的戰鬥,咱們就別摻和了。所以眾山賊誰都沒去幫熊六梅,當然就算他們想幫忙也不一定能插上手,熊六梅和小白狼的戰鬥幾乎看不清兩人的身形,兩人的範圍內到處都是刀光,怎麽幫?
二當家叫道:“都被人欺負到家門了,咱們也別裝孫子啦!”
這群留守的山賊撿起此前被扔在地上的武器,也衝了上去。
秦行之熱血過了,此刻摟著沈憐兒,除非天塌下來,他是絕不肯跑過去的。再者說小道士也沒有戰鬥力,何必過去給大家添亂?
秦壽賊溜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,哀歎道:“道爺的腿都軟了,臭小子也不說扶我一把,光顧著美人兒了!”
秦行之權當自己耳朵不好使。
沈憐兒驚魂略定,紅著臉低聲說道:“妾沒事了,道長可以放手了。”
“別大意,還是保險一點好,萬一摔到可不是玩兒的。”秦行之不僅不放手,反而緊了緊手臂。道爺剛才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總得拿點利息吧?
沈憐兒掙紮了幾下,見秦行之不為所動,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秦行之嚇了一跳:“怎麽哭了?難道身上有暗傷?哪裏疼,貧道對按摩活血頗有些研究……”
“妾就是個苦命之人,道長就盡管輕薄吧。”沈憐兒一邊流淚,一邊哀怨地說道。
秦行之訕訕笑著放開手:“你誤會了,我是真的關心你。貧道乃方外之人,紅粉於我如骷髏,怎麽會有輕薄的念頭呢?祖師爺在上,我冤枉呐!”
沈憐兒白了秦行之一眼,走到一旁找了個地方坐下。她其實仍然有些頭暈腿軟,不過寧願坐在地上,也不肯讓秦行之占便宜了。
秦行之屁顛屁顛的走過去:“貧道陪著憐兒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