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大善人臉色微微一變,馬公子的威脅他不可能完全不在乎,說到底他隻是個靠著關撲賭博賺錢的江湖人物,拚搏了半輩子才混出現在這點兒身家,成為密州府有名的富豪之一。真要惹惱了官府,他一樣得跪。
但吳大善人顯然早就考慮過這些,他斜著眼看著馬公子:“哦,那老子倒是好奇了,你怎麽跟馬知州說呀?”
馬公子好不容易冒出來的氣焰立刻消去大半。
“無論如何,小弟已經盡力了。”馬公子意興闌珊地說道。
秦行之暗中算計了一下。從得到的信息來看,顯然這位馬公子的取向不大對勁,以前流連花叢的傳說,八成也是掩人耳目,他喜歡的是男人,確切點講,就是下麵那個大腦袋吳大善人了。所以他才會按照吳大善人的吩咐,拚命想要讓夭夭晉級,還不能成為第一名。
真是個“癡情”的家夥……
可惜就是眼光差了點,吳大善人怎麽著也得有四十多了吧?身體微微發福,頂著個碩大的腦袋,跟美男子完全沒關係,馬公子怎麽就看上他了呢。難道他這種取向跑偏的人,審美眼光也與眾不同?
吳大善人不敢太過得罪馬公子,臉色緩和下來,溫聲說道:“兄弟,我也知道你盡力了。這樣吧,等花魁大賽結束,一切都好說,你看如何?”
馬公子抬起頭:“吳哥不是騙我?”
“當然不騙你,我的信譽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馬公子眼中立刻恢複了神采,“含情脈脈”的看著吳大善人:“多謝吳哥,就知道你不是那麽絕情的人。”
熊六梅忍不住伏在秦行之耳邊說道:“小道士,要麽殺人,要麽走人,老娘實在看不下去了!”
隨著她說話,帶著奇怪甜香的熱氣往秦行之鼻孔裏直鑽,惹得秦行之心裏一陣陣發癢。
“再等一下。”秦行之把腦袋稍稍往外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