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做二不休,反正煉妖爐也沒規定一次隻能煉製一個妖怪,所以林太平大手一揮,幹脆拿出所有的靈石和法寶,把幾百隻妖怪都塞進了爐子。
還別說,這煉妖爐看上去不大,爐裏麵卻有著寬敞的空間,所以哪怕塞了幾百個妖怪進去,居然也沒有被擠爆,隻不過可以聽到白又長它們在裏麵的抱怨聲:“你大爺的,哪個混蛋這麽缺德,把腳趾都捅進老子的鼻孔裏了?”
“擠擠更健康,忍著點。”林太平完全無視這種抗議,笑眯眯的蓋上鍋蓋,順便在下麵放了把熊熊大火,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煉製。
這一次煉製,比之前單獨煉製黑又粗要耗時更久,熊熊燃燒的爐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,卻還不見有任何冷卻的跡象,林太平在旁等得身上都長蜘蛛網了,終於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很不負責的吩咐黑又粗留下來劈柴加火,自己則跑出去溜達閑逛去了。
這個月,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間段,草木蕭瑟的黑山上白雪皚皚,他咬著從不離身的半把塑料叉,敲著一麵破破爛爛的銅鑼,沿著山路很無聊的唱山歌:“當當當!當當當!大王派我來巡山,巡完東山巡南山,巡完南山巡西山,巡完……”
好吧,這純粹是閑到吃飽了撐著的行為,到最後連他自己都唱不下去了,忍不住仰天大吼一聲:“一缺三啊一缺三,有人來搭桌子打牌沒有,實在不行來隻妖怪……呃?”
話音未落,就跟響應他的號召似的,遠處的鬆樹林裏忽的紅光衝天,紅衫翩然的美人兒騰空而起,一躍跨過數十丈的距離,迎著狂風疾奔而來。
紅衫翩然獵獵鼓風,黑發如瀑迎風飄舞,這位突然出現的紅衫美人,嬌美如花亭亭玉立,卻卻偏偏戴著一隻漆黑眼罩,手提一柄數百斤重的開山大斧,怎麽都看都和她的嬌柔形象不相符合。